柚子

莫生气,气出病来无人替

〔也青〕生日快乐

我开假车我忏悔
道长生日快乐!生日快乐!生日快乐!

*既然是生日贺礼,就私心打个道长的tag(:3▓▒

正文

2018.10.5

6:00
滴滴滴滴,床头的闹钟响起。

一只手从被窝探出来,按住了不停震动的闹钟。

王也坐起身来,盘起腿,睡眼惺忪。

他抬手遮住嘴打了个哈欠,抿了抿嘴,咂吧咂吧,又用一只手指把嘴里的发丝勾了下来。

正打算下床去吃每日的维c,肩上却突然靠上个东西,蓝色的发丝从他肩膀上往前滑落。一双手臂紧跟着绕过他的脖子,把他搂住:“怎么起这么早……”嗓音含糊不清,带了点鼻音。

“我有事,你困就再睡会儿呗。”王也没反抗,趁势又盘腿坐了回去,任由身后的人把他抱着,半眯着眼,他也不想早起啊:“今天我得去公司。”

“找公司干嘛。”诸葛青似乎清醒了一点,但还是没有松开手,就那么把头靠在他肩上说话,断断续续的热气吹在他的脖子后面,酥酥麻麻的。

“工作么。”王也就这么盘腿坐在床上,身后扒了个诸葛青,一手撑着下巴犯困:“老是不工作怎么养得起你。”

诸葛青哦了一声。

王也撑着下巴又眯了一会儿,谁知等了挺久,他的困劲儿都过了,也不见诸葛青松手。

王也顿时觉得有点稀奇,在一起这么久,诸葛青还是第一次这么黏他。

“青仔啊,我真得走了,你去好好躺着睡呗。”王也忍不住侧头提醒人,谁知道就这么一侧,他的嘴唇正好贴上了诸葛青眼角。

鼻息相交,这个角度他甚至能清楚地看见诸葛青浓密的睫毛,睫毛上滚着一溜窗帘缝里钻来的泛金的晨曦。

只见诸葛青微微抬起睫毛,露出微亮的眸子扫了他一眼。

王也再淡定,此刻也不由老脸一红,下意识向后仰身:“抱歉啊抱歉啊,没想到离那么……唔。”

近字被堵在了嘴里。

诸葛青半跪在他身后,掰过他的脸,低头堵了他的唇。

柔软的唇瓣相贴,灵巧的舌尖撬开他的牙齿,挑.逗地一滑,片刻即分。

诸葛青微微喘了口气,一条腿一跨,就绕到了王也腰间,稍一用力,成功压倒王也,跨坐在他的腰间。

诸葛青一手撑住了王也的肩膀:“约么,道长。”

……

王也觉得自己在产高幻。

他抬起双手手拍了拍自己的脸——他大概是没睡醒——不对,睡醒了,脸上是痛的。

……

于是王也嗯了一声,抬手给诸葛青从下往上一个个解睡衣扣子:“约。但这套睡衣可贵,这次不能用扯了。”

诸葛青气得想笑。

他不耐烦地一侧身,避开王也的手,从王也身上爬下去,探身拉开床头柜,一只手在里面哗啦哗啦摸了半天,才在王也买的一堆维c维a维b小瓶瓶里摸到个大瓶,摸出来一看……还是护手霜?

诸葛青道:“上次的润.滑.油呢?”

那头,王也趁着没人压制,又坐了起来,黑色的发丝散着,翘起几缕呆毛:“我放洗漱间了。”

诸葛青:“你可真行啊,老王。”润.滑.油不放床头,放洗漱间?

“算了,没就没吧。”诸葛青实在懒得去和王也逼逼,他又翻上床:“不用就行了呗。”

王也:“真的不要紧么?”

诸葛青:“不要紧。”

王也:“真的……”

诸葛青:“闭嘴吧!你到底干不干啊?”

两分钟后。

诸葛青眼角绯.红,睫毛湿.漉.漉的,声音打颤地提议:“不行……要不我们还是用用护手霜?”

王也点头同意,卡着进不去他也难受:“我就说吧,不过护手霜不行,我去洗漱间给你拿……”

诸葛青:“……滚回来!”

……

结果最后还是没有去洗漱间拿润滑油,也没有用护手霜。

诸葛青侧躺在床上,窝着睡觉,被子只盖到腰间,露出脖子上斑.驳的一片红.痕。

王也拿着消炎药,端着粥,走进屋来,诸葛青耳朵动了动,没回头。

王也放下粥,放下药,把被子给他拉上去:“凉着了。”

诸葛青心里一暖,却在鼻子里哼了一声:“床头柜,我给你放了礼物。”在刚才翻润.滑.油的时候,他偷偷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床头柜里。

他要是提前放,保不准王也突然半夜心血来潮想吃维c养生,一翻,啥惊喜都得泡汤。

王也一愣。

诸葛青继续闷闷道:“今天不是你生日么?送你个礼物,生日快乐。”

王也低声笑了一下。

他拉开床头柜,里面多了一个小小的钥匙扣。钥匙扣上有一个他的小人,一旁还有个小诸葛青。

王也揉了揉诸葛青的脑袋:“你送礼物就送礼物呗,干嘛还乱来?”

诸葛青:“……”

*

x度提问:
〔男友过生送什么礼物好?〕悬赏:100

群青:如题↑——2018.10.3

最佳回答: 
也青女孩:送他你自己。——2018.10.3

追问:
群青:狗头军师吧?——2018.10.5

















朋友很喜欢的吴磊小哥,她天天逼我叫吴磊妹夫……
不过这个小哥哥的确好看。

摸鱼摸好看的人都会觉得自己画技提高了。

画成这样,大家猜的出来这是吴磊小哥的哪张照片么hhh

(电脑和色差只要存在,我就不会发原图的……到了手机上色差巨大……)

逼逼叨叨

长期在生活的刀尖跳芭蕾,到了平地上我也是个芭蕾大师了。

凡事往好里想,也就觉得自己运气真不算太差。

最近挺多事烦心,我又要开始嗑cp麻醉自己了。

〔切光〕炙热燃烧

来自一个测试梗:
切光的一生,是
炙热燃烧,长久单恋,缺了口的瓷碗

会有三段,这是第一段,时间在切还是人类的时候。
话说美切攻吃起来也好棒啊……

炙热燃烧

源赖光第一次看到鬼切,是在家族昏暗的厅堂。

一群皮肤干瘪的老家伙环坐在厅堂四周,好似皱巴巴的干橘子摊在榻榻米上,散发着令人厌恶的霉味死气,让他在心底反复不耐烦地皱眉。

迟早有一天,他会把这些腐烂了的东西从家族里清除出去。

长老们看见源赖光走进屋子,开始絮絮低语。

然后在源赖光落座后,为首的长老对一旁的婢女招了招手。

婢女低着头小步走到一旁,拉开一扇小门。

早在门后侯着的白衣婢女从门内走出,身后跟着一个小孩。

源赖光打量了小孩一眼。

他不过十岁的模样,身上穿着源氏的武士服。黑色的头发扎在脑后,漏下几缕垂在耳侧,衬出一张白净的脸。

身材消瘦,长眉杏眼,唇红齿白,生了一副精致柔美的皮囊。

源赖光知道京都贵族有爱豢养柔美精致少年当小姓的风气,也见过其他贵族里几位大家主身旁都跟着少年。

他对整个糜烂透了的京都贵族都心生厌恶,所以见到男孩的一瞬间,源赖光的脸色就有些不善。

但他强行压下不快,维持着平淡无波的语气,缓缓道:“长老们是什么意思?”

大长老的目光贪婪地从男孩素白的脸扫过,闪着猥.琐下.流的光:“他是你母亲替你挑选的家臣,鬼切——自利刃取名。”

一群老东西打量着男孩,如同评估一件货物,如同看蚍蜉,尘埃。

源赖光对这些的目光感到一阵恶心鄙.夷,他似甩渣.滓般,一甩衣袖,站起身:“明白了。若没有别的事,我就先带他走了。”

得到老东西们的允许,源赖光再次扫了男孩一眼,却正值男孩抬眼看向他,两目相对,各是一愣。

源赖光率先移开眼,哼了一声:“鬼切么,跟上吧。”

男孩低声应了句是。

鬼切后来想着,应该就是在那一刻,一簇火苗从他心底燎起,炙热燃烧。

他能看出源赖光的不同。

他本走在漫漫长夜,四周黑暗寂静。

谁知前方却突然出现一点火光,那火光摇曳,于是轰然间,星火燎原,火光哔啵。光与声音,都淬入了他的世界。

整个世界都亮堂了。

逼逼叨叨

最近有点飘,频繁熬夜。
熬得这两天头昏眼花加厌食。
不要学我啊大家,早点休息早点睡。
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我也要悔改,悔改。

逼逼叨叨

最近真的甜不起来了哎……生活催我秃头。
可我还是想要当个沙雕文写手。
这个志向从没改变。
就算生活秃头,嗑cp我还是要嗑的开开心心的。

〔切光〕信条

居然给我pb了……我到底写了啥,啊。

<1>

晴天的回廊,落樱点缀,木浆温润的光泽合着细细碎碎的粉白花瓣,让人从心底升起一丝慵懒的舒适感。

回廊上,跪在拉门外的少年却没有丝毫懈怠,脊梁笔直,绷出优美的线条。

他深色的衣袖平整地铺在地板上,旁边放了形态各异的四把长刀。

少年垂着头,逆光只能看见他低垂的睫毛,长而密,似蝶轻扇宽翼。

然后他抬起了眼。

几乎是同时,屋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
哗啦一声,纸门被一只女子纤柔的手拉开。

膝行开门的女子转了个身,近乎卑微地对着走出来的男子弯下了腰。

大步出来的白发青年面色有些阴沉,他视线向下一扫,看到守在门口的少年,目光微微闪了一下,沉声道:“走吧。”

少年顿首:“是,主人。”

他拿刀起身的刹那,阳光终于照全了他的容貌,白皙的皮肤,隽美的容貌,双眼上的伤痕红艳夺目,右眼泛着透亮的金色,左眼却轻轻闭着。

这般好看的模样,很容易被误认为是源家家主带出来的小姓,但任谁都知道,这个人不是。

他身上翻腾着近乎成形的血腥味儿,味道驳杂,肮脏,来自百鬼。

源氏利刃,鬼切。

“他”甚至不能算一个人。

.

“私藏恶鬼,不识抬举。”源赖光的语气带着三分厌恶,七分不耐烦,他大步走过庭院,身上的狩衣烈烈作响。

鬼切不语,紧闭的左眼半睁,向身后的屋子瞥了一眼,猩红的光一闪而过,掩盖在了单薄的眼皮下。

“主人,需要我清理掉吗。”

那是属于少年的干净的声线,山泉般泠泠脆脆,适合在新雪初落,红泥火炉前,软软问一句,家主,可要清酒一杯。

可这声音现下说出这句话,隐约带了点稚子般忐忑的期待,让人不由感到毛骨悚然的胆颤。

“不用。”源赖光停下脚步,转身,看着紧跟在他身后半步的鬼切——这把美丽而强大的刀,是属于他的利刃,仅是看着,就让他升起无边的愉悦。

源赖光稍稍勾起嘴角,抬起一只手,托起鬼切的下巴,拇指在那光滑白皙的皮肤上微微摩挲了两下:“那些垃圾,用不着你出手。”

鬼切被迫抬起头,目光却不敢与源赖光对视,只好看向他的发顶,那是头泛着冷光的白发,却在额前错杂了一抹鲜红。

“明天跟我离开京都一趟。”源赖光见鬼切不敢与他对视,心情颇好地松开手,转身离开:“跟我到……去——那里,才有需要你清理的怪物!”

中间几个字被无限放轻,但也不是听不清楚——大江山。

鬼切跟上了源赖光的步伐。

他一边走,一边抬手,将漆黑的发丝微微拨了一下,盖住了泛红的耳尖。

无论是哪里,主人去,他跟着便是了。

为主人斩尽恶鬼,是他融化在骨肉里的信条。

.
.
.
<2>
一人一刀四处奔走了一下午,乘牛车回到源氏府邸,已经是深夜。

一队容貌姣美的侍女提着纸灯笼,守在大门口,恭候源氏家主回府。

源赖光看着门口的侍女,面露倦怠,不耐烦地挥了下手。

于是侍女们如滴入池塘的墨汁,四下散开,消失在了庭院里,只剩一人掌灯,送源赖光回房。

鬼切依旧紧随源赖光。

经历了一天的走动,他的眉目间也不见一丝疲劳,整齐的发丝垂落在额头两侧,衬得他脸庞素白。

他身为刀灵,纵然有躯体,走路时也是悄然无声,在昏黑的夜里,来往的仆人甚至直到看见了他金色的眸子,才惊觉源氏家主后还有一刀灵紧随。

源赖光回房洗漱完毕,侍女替他解下层层衣衫。

鬼切跪坐在室内一角。

随身佩戴的四把名刀被他放在手边,长长睫毛温顺的半垂,耳尖的薄红却怎么也盖不住。

源赖光更衣完毕,坐在柔软的被褥间,对鬼切抬起一只手:“过来。”

那只手消瘦而有力,掌心带了一些薄茧,指头尖削,有几分特殊的骨感。

鬼切抬手一抹,四把长刀凭空而起,随他行到源赖光身侧,又随着他跪下而落回地面。

源赖光的手指抚上鬼切的左眼:“睁眼。”

血色的瞳孔随着源赖光的抚摸显现,眼底隐约可见一枚龙胆纹。

属于源氏的家纹。

源赖光轻声笑了一下,手指下滑,扣住鬼切的下巴,向上一抬:“在我身边守着吧。别让那些杂碎靠近这间屋子。”

人类温热的呼吸吹在他的脸上,引起一阵阵酥麻,身体忍不住从里战栗,鬼切宽大的衣袖下,手指逐渐攥拢。

源赖光颇为愉悦地抬起拇指,摸过鬼切泛红的眼角:“去吧。”

“是,主人。”

鬼切几乎狼狈的起身,后退数步,直到躲进烛光照不到的黑暗里,他才觉得自己重新拾回了呼吸的本领。

心脏不受控制地胡乱跳动,轻微窒息反而带来强烈的快感。

自己是在想什么……鬼切厌恶地唾弃自己,这是对主人的大不敬。

但有个声音却在他心底对他低喃:

“为什么不可以……把他压在身下……让他低声呻吟……让他和你融为一体……从里……到外……”

干净澄澈的灿金色瞳孔,在某一瞬间,闪过一抹鲜红。

鬼切闭上眼,声音颤抖,在心底道了一声滚。

主人身为源氏家主,高洁而强大,身为区区刀灵的他,怎敢觊觎主人呢。

.
.
.
<3>
月仍悬于树梢,虫子鸣叫,突然间,东方的天空微微露出一条级狭长的白,模模糊糊,向这边的夜空漾来。

天要亮了。

守了一夜的鬼切听见了被褥窸窣响动,金色的眸子瞬间睁开。

室内弥漫着安神香的味道,一片昏暗里,榻榻米上剪出一抹人的身影。

鬼切清晰地看见自己的主人坐起了身,一缕白发顺着他的脸颊落在雪白的里衣上,线条分明的五官柔和了两分,让人不由联想到利刃上血红的穗子。

“叫人进来伺候更衣。”源赖光的声音微低,带着几分才睡醒的沙哑。

鬼切起身走到门边,敲了敲纸门。

门外轮班守候的两名侍女走了进来,手里捧着托盘,上面放了一叠衣物。

源赖光起身,任由侍女在他身上摆弄着柔软的丝织品,然后慢慢开口道:“今日你随我去大江山走一趟。”

嗓音深处,是压不住的隐忍和野心。

鬼切顺从点头。

他想起自己刚有记忆的时候,主人是和一群老者坐在一起的,他们似乎有提到过这个词。

虽然他对这个词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但是这熟悉感极淡,才一感觉到就消失了,像清风拂过水面般,捉摸不定。
.
.
.
面前妖怪的咆哮声震天,身后隐隐传来符咒炸裂的破空声,土地带着湿漉漉的暗黑色。

鬼切转动着手腕,长刀迅速横劈,忽而斩下,上挑,刀身裂空,所到之处只看得一道极亮的雪光,妖血飞溅。

离他几步之处,源赖光也挥舞着长刀,击退不断扑向他的鬼怪,脸颊上溅了几滴鲜红的血,红瞳里倒映着一张恶鬼狰狞的脸。

三把漆黑的刀悬空护在源赖光身侧,清理着从源赖光身后涌来的妖怪,让他得以一路顺畅深入大江山内部。

但源氏其余的阴阳师们,则被拦在外部,无力跟上家主步伐。

此时此刻此地,一人一刀,身陷群鬼。

也就是那么一瞬间,鬼切突然感受到一股磅礴妖力,强大到连他也不由心生危机。

“酒吞童子。”

鬼切听到自己的主人叫出那妖怪的姓名。

.
.
.
百鬼有丑有美,有的美丽妖怪是天生的,有的妖怪则是因为后天修炼的妖力浓厚,面貌逐渐变得俊美。

红发妖怪的面容俊美异常,铠甲半敞,露出麦色的肌肤,在源赖光叫出他的姓名后,仅是一个呼吸间,便来到了源赖光身前,举起一爪。

他似乎见过这只妖怪——鬼切手里的刀一顿。

不可能!几乎是立刻,他在心里否定——他见过的鬼,无一例外死在了他的刀下。

血肉撕裂的黏腻声音响起。

晃神的鬼切来不及使三把陷在妖怪皮肉里的刀回护,但他终于抢在最后了一秒挡在了源赖光面前。

即使鬼王的利爪穿透了他的胸口,也没有碰及源赖光分毫,鬼切忍着胸口被利爪贯穿的痛处,全身力量运于手腕,手腕回转,长刀携风横劈,红发男人的头骨碌落地。

.
.
.
<4>
鬼王头颅落地的一刹那,四周的妖力混乱起来了,妖怪们开始咆哮,癫狂。

鬼切将贯穿自己胸膛的利爪扯了出去,鲜血从他的胸膛喷涌而出,被他一把死死按住。

被鬼王利爪贯穿伤口虽然痛,但其程度远不及左眼随之而来的痛楚。

他的左眼如同被活生生置于火焰滚汤之中,温度连带融化了整个头颅。一股莫名的哀伤潮水似涌来,让鬼切陷入焦虑与低迷之中,鬼切终于撑不住,拄刀跪在了地上。

鬼切与鬼王的较量也不过就在几弹指之间,源赖光身为人类,看不清他们之间的动作。

但他看到了结局。源赖光皱眉,手指探入腰间锦囊,甩出数张符纸,无数符纸在空中化为式神,拦在四周,替他们暂时围出一块小小的安全之地。

然后他单膝跪下,将鬼切的脸强行掰起:“鬼切,睁开眼!”

鬼切被左眼的灼热折磨得头痛欲裂,但隐约听到源赖光的声音,他立刻茫然地睁开了眼。

他眼底的血红色的龙胆纹微微旋转,有些地方纹路黯淡。

源赖光看着那纹路,一手紧握,指甲几乎掐进血肉——封印的力量削弱了。

恐慌一瞬间攫住了他的心,当初他在大江山缉拿厉鬼,偶遇鬼切时的场面,让他至今无法忘怀。

.
.
那日,他将厉鬼斩于刀下,已是金乌西沉,百鬼出行之时。

源赖光那时并不敢托大,他知晓自己不可能是大江山众鬼的对手,于是很干脆舍弃了不知道有多少饿鬼伏击的大道,取道小路,准备快些离开这百鬼聚集之地。

谁知路走到一半,突然从另一方爆发剧烈的妖气,然后是崩山般的剧烈震动,

他听见了数百种鬼物的咆哮声,那是愤怒的受伤的后的痛苦嘶吼。

源赖光呼吸一滞,本能告诉他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,但强烈的好奇心与对力量天生的渴望,让他仅仅贴了一张隐息的符咒,就向声源地走去。

声源处正是月升之地,月光盈盈。

立于空地正中央的白发鬼王一人力挑众鬼,迅速穿梭于鬼群之中,几乎只留下了一条白影。

利爪撕开百鬼之躯,血肉横飞,当他停下身形,偏头凝望时,那张月光下的脸几乎被血溅得看不清原来的面容,只可从些许尚还干净的地方,看到几分素白——他瞥了自己藏身的巨石一眼。

源赖光心跳猛地漏了一拍——自己被发现了!

他后退两步。

但白发鬼王已经踏着一地尸身向他走过来了。

挡在鬼王面前的鬼怪咆哮着,但同时又畏缩地退到了一旁,如同丧家之犬,狂吠而不敢作为。

寂静中,只看见鲜血一滴一滴顺着鬼王修长的手指滑下,他的声音干净得让人恐惧:“你是阴阳师?”

.
.

如同被火炭烫到一般,源赖光猛地甩开了鬼切的下巴,向后踉跄两步:“……走!把酒吞童子的头带回去,我的符咒挡不了那些怪物太久。”

鬼切跪在原地,喘着气,口腔里带着血的咸腥味,他撑着刀,试图起身,但膝盖一软,又一次跪了下去。

源赖光啧了一声。

他将自己指尖在靠近刀柄干净的刀刃上一抹,鲜血争先恐后地涌出,然后源赖光弯腰把手指粗鲁地塞进了鬼切的口腔。

鬼切下意识抿了一口血,柔软的舌尖从源赖光指尖上狰狞的伤口上扫过。

右眼金色的眼瞳中,刺目的血红色再次闪动。

源赖光被指尖伤口上突然的一阵温热刺激到猛地收回了手,慌乱了一刹那,他便故作镇定地摸出张治愈符贴在指尖,压住心底的战栗:“滚起来!还用我教你吗!?”

血液里强大的灵力总算缓解了鬼切剧烈的头痛,他终于站起身,拎起了一旁赤发鬼王的头颅——又是,莫名其妙的熟悉感……

.
.
.
<5>
车轮轱辘,半夜的路上,雾气弥漫,石桥下,溪水汩汩流淌。

小路上,一辆牛车驶来,车帘微微晃动。

赶车的人身着源氏武士的武士服,眉目严肃,身量魁梧。

远远的,武士看见石桥边隐约立着个白色身影,走近了,他方发现那是个身着白色斗篷的女子,一顶宽大的兜帽盖住了她的脸庞。

武士顿时警觉起来,他一手拉住缰绳,一手握上腰间的刀柄。

这时,女子优雅地伸出一只素白纤细的手,摘下了兜帽,露出了一头银白的发丝,月光洒在她的面庞上,映出精致柔美的容貌。

“打扰了,大人。”女子微微欠身:“我不幸与家人走失,大人可否带我一程,到城中去?”

尽管知晓深夜桥边美女,多半是厉鬼,但武士看着女子的容貌,却不由自主地点头应允。

女子露出笑容,向武士走来。

桥与牛车间数丈的路,被女子几步走过。

她一脚踏上牛车,掀开了车帘。

车厢内,是一个巨大的木盒,木盒后,一金一红的眸子,静静地看向她。

一个呼吸间,女子的右手飞快扣上木盒。

鬼切跪坐于车内时,刀身无法完全拔出,他不得不一边起身,一边抽出腰间长刀。

雪白的刀光一闪,鲜血飞溅,女子的右手轰然落地,化作鬼爪。

但她似乎丝毫未感觉到疼痛,她伸出左手猛地一拽,就将盒子揽入怀中,然后一个转身跃下车辕。

鬼切紧随而下,一刀劈去。只见女子身形一个踉跄,但脚下速度却是不减,几个弹指便消失在了眼前,只剩下一地鲜血。

鬼切欲追,但身后的动静让他停下了脚步。

身后传来武士的惊恐尖叫。武士看着那只被砍下的手臂在原地翻腾,黑色的雾气从手臂四周的鲜血里溢出,转身狼狈逃跑。

鬼切头皮发麻,从万鬼里磨练出来强烈的危机意识让他下意识转身,当啷一刀挡住了向他抓来的鬼手。

鬼手坚硬似铁,抓在刀身上刺啦作响,它身周的黑雾瞬间将他的刀吞噬,蛇一般顺着他的指尖上爬。

.
.
.
ps:上篇信条汇总。
下篇征伐,就是黑化切。


〔虫铁〕相交线

上文:http://nationt.lofter.com/post/1d7485a4_ee80c8b2
这篇真的,时不时洒土啊。
·
·
Tony调整了一下坐姿,抬手看了看手表:“采访的话,一个小时,够么?”

Peter坐在小凳子上,点点头:“谢谢学长,够了。”

其实根本不够。Peter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自己的真实想法,一边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一本黑色软抄,取出一副眼镜,架在了鼻梁上。

Peter翻开笔记本,尖尖的指头在纸页上滑动,找着自己想问的问题。

他今天穿的不是蓝色连帽衫,而是一件正式的白衬衫,衬衫下隐约可以看出男性特有的肌肉匀称的线条。而鼻梁上的眼镜,让Peter多了几分超出年龄的稳重。

Tony不动声色地打量着,这只突然小狗变小豹子的Peter,以一种委屈双腿的方式,盘着腿坐在小板凳上,居然让他生出了一点小小的惊艳的感觉。

Peter给他的这种感觉,就好像酒里沉下的果肉,在冰里镇了一夜,入嘴除了甜,还会有辛辣酒香,从鼻腔辣到头顶。

Tony在心里想,也许Peter会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——Tony见过很多人对他露出过Peter看他时的目光,但是Peter的目光有些细微不同,这点不同让他的眼神更加纯粹。

Peter会是个好床伴,Tony看着Peter的脸庞,继续胡思乱想着,然后仅存的良心站出来制止了他:这个男孩喜欢着你,但你对他的喜欢却是不对等的。

Tony在心底叹了口气。

若只是身体上的互相交易,睡一觉自然没关系,可若Peter对他多了层真实的感情,他便不愿与Peter发生任何关系了。

咔哒一声,Peter的手指停了下来,他按了一下手里的圆珠笔:

“呃,那么,第一个问题,Stark学长,您对引力波到底持什么态度呢?爱因斯坦的广义……”

前一秒还在颅内高潮的Tony:“……嗯?”

Peter抬起头,有些不安:“这个不方便回答么学长?”

Tony皱着眉头,不可置信地指了指他,又指了指自己:“不,不过你采访我的内容是这个吗?”

不要告诉他Loki那个恨不得把他内裤颜色都扒出来的人,居然会放弃一个这么好的扒料机会——他甚至都查好了这个月各时尚杂志封面女郎的名字了。

结果现在问他这个。

得,Tony在心里想着:“也行,Peter,不过我得先确认一下,你真的是认真的么?”

Peter有些迷惑地点了点头:“……呃,是的,Stark学长。如果涉及到不能透露的研究成果的话……”

“没有,这个问题挺好的。”Tony打断了他:“不用换了——那么,关于引力波——我一直相信它是存在的,毕竟从目前得到数据来看,不仅是……”

Peter的笔尖沙沙在纸张上滑动。

Tony一开讲,就有些停不下来,等他兴致勃勃地讲完最后一句,看了看腕表,才惊讶地发现:“Peter,只剩几分钟了,我最多还能回答你一个问题,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么?”

Peter抬起头,皱了皱眉头:“啊。”他的神态中流露出一点沮丧来,随机又露出些期待:“我能问点关于学长的问题么?”

Tony不有自主地坐直了身体——来了来了:“可以,什么问题?”

Peter道:“Stark学长,请问你今后想研究什么课题?”

Tony:“……钯元素的应用。Peter,你可以再问问别的。”

Peter道:“哦,学长以后想和哪位导师一起研究这门课题?”

Tony:“……”

逼逼叨叨

被断头安利《死亡万花筒》
看了两扇门的故事,忍不住了,我也要给你们断头安利啊啊啊!!
太棒了这个剧情!一个个恐怖童话串起来的,虽然轻微的吓人,但是真的……好久没有见过有这么吸引人的故事了(:3▓▒

熬夜熬到3点看完了……晚上看新门,真的是刺激刺激。
特别看到人油灯那儿,没有祝萌来调节气氛,本来就一路紧张,读到祠堂上出现红眼睛,正准备平复心情,结果把视线往天花板一瞥,瞥到空调亮的那个红点,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……建议白天看(:3▓▒
但真正细思极恐的,感觉是结局……?
秋石真的出去了?南烛真的是第十二扇门的npc吗?
还是他们都在第十一扇门内没有出去,不过第十一扇门内自行改变,顺着他们的疑点,把门内世界补全了?
(:3▓▒
看文还是不带脑子好。

〔也青〕小树林奇遇记3

诸葛青:“……”我也知道这地方有古怪。

这里一派艳阳天,但半柱香前,他们还在林子里,正值午夜。

显而易见的幻境,但四周的人却十分真实,诸葛青掐一个听风吟,甚至能听见张楚岚在满嘴逼叨着我靠。

诸葛青没有再乱动,土河车自那一撞后也没了动静,场面上恢复了原样,只剩下些碎石。

诸葛青皱着眉头,略略沉吟:“……他似乎不想让我们走动?”

王也嗯了一声,抬手。

比之前大几倍的巨蛇携土而出,撞上了旁边的看台!看台在轰隆声里碎了个彻底,观众哗啦啦掉下来,露出背后黑色的空间。

空间里是片小树林,黑雾弥漫,熟悉万分。

诸葛青:“……”暴力出奇迹,这不应该是冯宝宝的属性吗。

那头,王也甩了下手,露出了然的笑容:“他不是不让我们走,是不让我们靠近。这个套路,果然是那个人。”

诸葛青一头雾水,头一次在同辈人面前感受到什么也不知道的无力感:“谁?”

王也冲他招了下手:“先走,出去再说。”

诸葛青眯眼,叹了口气,看来这次自己真的要什么忙也没帮上,就被王也这么一路牵出去了。

这就是差距么。

和敌人对上手,自己连对手的门路都没摸着,王也却已经猜出了对手是谁,且马上要踹门而出。

诸葛青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着,自打他知道还有风后奇门这派,私底下心里一直挺在意。

这一在意,连带在意起了王也。

本想着王也好歹也是奇门绝技后人,多少性子里该有些倨傲,岂料接触久了,才发现王也是真的一点架子也没,随随和和,脾气温吞,给个水壶他能往里面塞一把枸杞。

但若真遇到事,他也能不慌不忙,见招拆地解决了,作为队友,十分可靠——除了穿衣没品,其他地方真找不到什么可说的缺点。

自己不服输也不行。诸葛青一声长叹,抬脚跟了上去。

随着他们的步伐,周边看台一点点裂开,眼见马上又要显出那片小树林,王也突然停下了脚步:“回去!”

刹那,诸葛青猛地睁开了眼,却不是因为王也的呼喊,而是因为他看见王也身后站着一个人!

那只是个人影,黑乎乎的,却好似在冲他笑,然后炫耀般举起了一只手,五指合着,猛地抓下!

诸葛青一步蹿了过去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黑影的动作不知道为何,突然慢了下来,刚好够诸葛青在黑影落爪前,一把把王也的肩膀按下。

术士不擅长近战,鲜有术士主动向敌人投怀送抱,诸葛青按下王也的肩膀后,才后知后觉地想,自己可能是傻了。

刚才黑影放慢的动作,分明是中了王也的乱金柝,按王也的警觉性,不用他出手,也应当躲得开,但他自己无用功一做,离黑影这么近,怕是躲不开黑影紧随而来的攻击。

王也被诸葛青一把按得猝不及防,但本能地,他就势单膝一跪,躲开了身后的攻击。

然后他听见了皮开肉绽的闷响声,诸葛青从他身侧踉跄而过,向前跨了几步。

背后落了一阵温热的雨,面前红色的液体溅了一地。

王也的瞳孔猛地一缩,下意识,他借着原本跪地的那条腿一用力,一步跨了出去,把倒下来的诸葛青抱住,就地一滚,躲开了身后的第二爪!

“王也……诸葛青……”黑影站在原地,指尖滴答落着血,他嘴角上扬,声音嘶哑难听,发出一阵桀桀的笑声,然后自言自语般,他小声补充道:“都死了……”

王也低头,诸葛青靠在他怀里,一手拽着他一只袖子,死死皱着眉,白净的脸上全是冷汗,瞳孔显出灼眼的金色。

他试图扶着诸葛青起身,但他托住诸葛青的手稍微一动,就换来耳边闷哼一声。

王也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,黏热的液体染了他满手,借着离字诀的火光,他依稀看到诸葛青胸口被血糊成一团破破烂烂的衣襟,和衣襟下极深的伤口。